只是那么一个瞬间,理智已经无效。
就好像拦了太多洪水的堤坝,被开出了一个闸门。
尽管那闸门其实是多么微不足道多么不必较真的小事件。
就在这个时刻,漫长的日子里所压抑下来的一切不安、烦闷、焦虑与担忧,化作了无法抵挡的水流。
连躲开都来不及。
连找一个借口的余裕都没有。
然后发现。
已经不那么难受。
只是那么一个瞬间,理智已经无效。
就好像拦了太多洪水的堤坝,被开出了一个闸门。
尽管那闸门其实是多么微不足道多么不必较真的小事件。
就在这个时刻,漫长的日子里所压抑下来的一切不安、烦闷、焦虑与担忧,化作了无法抵挡的水流。
连躲开都来不及。
连找一个借口的余裕都没有。
然后发现。
已经不那么难受。
收拾行李很累。
郁闷着收拾更累。
而当我发现自己一年到头都在重复着这项工作时,就开始想要找堆沙子自埋。
明明是已经习惯的漂泊生活。
甚至不敢去思考是不是厌倦了。只好任自己继续飘,看不到尽头。
什么都不要去想。
收拾的时候总是会找出来一些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的小玩意。
很多都已经不记得来历。
什么时候、谁、为什么把它送给我。
还能依稀描绘出当时那些或大或小的,温暖的轮廓。
所经历过的故事,永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。
离出发越来越近。
没有一丝喜悦。
对不敢看杀鱼却又热衷吃鱼的自己很想鄙视。甚至是更加厌恶的一种感情。
想起LS第8话里小兔的那番话,其实是很有代表性的吧。
一边不忍,一边无能为力,然后又对这样的自己难以原谅。
而总是会被这样的问题困扰的另一个自己,又算什么呢。